HTML 取代 Markdown

這一代的 AI 工具，預設的輸出格式一直是 Markdown。聊天介面用它來渲染、coding agent 用它來產出，每一個前沿模型也都被調校成第一個想到它。但它也愈來愈像是一個錯的預設值。

這個重新框架的說法，由 Andrej Karpathy 公開提出，也被 Claude Code 團隊的 Thariq 等實務工作者各自驗證，講起來其實很簡單：Markdown 是一份報告，HTML 是一個介面。報告是拿來讀的，介面是拿來繼續做事的。當模型愈來愈擅長一次就吐出豐富、自帶完整內容的輸出，你要求它採用的格式，就決定了收件者拿到的，是一面文字牆，還是一個能直接操作的小型應用程式。

這對企業的意義最大。企業裡絕大多數的 AI 輸出，都是「交付物」——分析、狀態文件、儀表板、審查報告——而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要給人拿去行動的。用 Markdown 交付，它們被讀過一遍就被擱在一旁；用一份自帶完整內容的互動式 HTML 交付，它們就成了收件者能篩選、操作、並在裡面繼續工作的物件。

這並不是一次全面的升級。HTML 更肥、更難進版本控制，做得草率還會帶來實實在在的資安與無障礙成本。對於進版控的原始文件，以及任何打算餵給另一個模型閱讀的文字，Markdown 仍然是正確的選擇。

本文主張：輸出格式是一個使用者體驗的決策，而不是一個預設值——並且會說明 Tenten AI 用來做這個判斷、以及如何把 HTML 變成正式環境 coding agent 可靠輸出模式的那套做法。